素白纤细的玉臂上,有一条一指长的血痂。

江夫人心疼坏了,直蹙着眉柔声训她,“怎么如此不小心,都出血了!究竟怎么划伤的?”

江幸玖腼腆一笑,将袖管拉下来,遮住那针尖儿细的一道血痂,口中娇声笑道。

“这算什么出血?不疼的,三五日掉了痂便好了。”

“真的不疼?”

“不疼的。”

“回去还是寻府医来瞧瞧,女儿家身上,可不能落了疤,会被夫家嫌弃的。”

江幸玖月眸笑弯,细声念道,“不会的……”

“怎么不会?你便对箫平笙这样自信?”江夫人嗔了她一眼,轻轻摆开她的手,“别再碰它,这两日不能沾水,要小心养护。”

“好,我记下了——”

回到府中已至傍晚,江夫人先传了府医来替江幸玖看了看手臂,只是刮破了道皮肤,倒真是不严重。

在四海院陪着江逢时和江夫人用过膳,一家三口就今日珣王府发生的事又念了一番。

等江幸玖回到皎月院时,天色已经黑透了。

今晚似是要下雨,夜色通黑如泼墨,瞧不见星月。

清夏和明春一人提一盏贡纱灯,跟在她身边走进院子,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没个停歇。

“箫将军找到奴婢取裙衫时,奴婢担心坏了,还以为姑娘出了什么事,头一个想到的便是庆和公主,没成想竟然是马家的姑娘。”

“也真是莫名其妙,怎么人人都来针对姑娘,咱们姑娘明明就最是不爱生事的。”

“哼!丑人多作怪!活该她败坏了名声,看她长不长记性。”

“姑娘,如今您定了亲事,日后这等场合能不能还是别去了,没得被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