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父慢行。”这时,身后传来清冽含笑的一声。
江逢时目视前方,全做没听见。
不过一个瞬息,箫平笙已经追了上来,跟在他身后一步之外,清润的嗓音带着亲和笑意。
“那几个陇南将士平笙已审了几日,若是伯父配合刑部调查一事遇上困扰,平笙愿助一臂之力。”
江逢时卷了卷官袍衣袖,将手负在身后,淡淡道了句,“知道了……”
——不过是做个样子,总归也就几日的功夫,需得他献什么殷勤?
箫平笙唇角浅勾,接着道,“此中猫腻多亏了江三郎协助,平笙才得以确认他们的确是陇南将士,昨日与江三郎一同入宫面圣,陛下对他多有赞赏,夸他机敏睿智,是可造之材。”
此时已到宫门外,江逢时驻足,淡淡侧身盯着他看,半晌,徐徐开口。
“知道了,你提携了三郎一把,老夫记着了,还有事么?”
对于未来岳丈不冷不淡地态度,箫平笙回以一笑,恭谨作揖。
“无事,平笙还有事,要离开帝都几日,就不耽搁岳父大人了,您慢走。”
江逢时觉得,这声「岳父大人」怎么听怎么有些碍耳,他蹙了蹙眉,想要说什么,最终想到这是既定的事实,于是懒得再看他,甩了甩袖子,转身上了车。
箫平笙直等到马车走远,才缓缓站直腰身。
箫胡牵着马迎上前,顺着他视线眺望了两眼,低声道。
“将军,您有什么事要离开帝都啊?”
箫平笙看都没看他,接过缰绳翻身上马。
“回府更衣,去绵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