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莲箬抿嘴偷笑,“怕什么,圣上和重臣们都在侧殿与大楚使臣议事呢,这会儿三郎也……”

江幸玖月眸微瞪,伸手过去戳了她一下,抬下巴指了指前头江夫人的背影。

箫莲箬将嘴边的话咽回去,凤眸笑眯,冲她勾了勾食指,悄声一字一句道。

“你靠过来,我与你说个秘密呀——”

瞧她一副挑眉弄眼,像是要勾搭良家妇女的不正经姿态,江幸玖掩嘴失笑,凑上前去。

箫莲箬伏在她耳边,细声耳语。

“兵部尚书府的马二郎,此次在边关断了一条腿,据说是替五皇子背了锅。”

此时,前头的江昀杰豁然回头,星眸睁圆,无声口语问道,“据谁说?”

箫莲箬抿抿唇,纤眉微挑,接着道,“还能据谁说?不止如此,五皇子战败大楚一场的军功,原本亦是马二郎的。”

江幸玖若有所思,难道箫平笙已经与五皇子达成协作?五皇子背后已经有齐国公齐家,他选五皇子,可不太明智呀,一山哪能容二虎呢?

江昀杰咂了咂嘴,这等事,马家又不能宣扬,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他已经能想到,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顶头上司马大人的心情大概都是乌云密布,看来近段时间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啊。

他这厢,正替自己和兵部的同僚们默哀,就听殿外唱报圣驾以及大楚使臣到了。

殿内现坐的皆是后宫与女眷还有世家子弟,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少顷,圣上道了句「平身」,众人又纷纷起身落座。

江幸玖站起身,便瞧见江家的座前,太傅与江逢时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