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江家私画京都适婚郎君们画像的事传出去,从始至终都是他们亲自动手,他二哥院子里现今连最贴身的小厮都支配到院门外守着去了。
画好的卷轴由他和阿玖的两个贴身婢女来回传送,看完以后,就在皎月院里销毁。
这事儿能不多一个人知道,就绝不多一个人。
若是传出去了,也是个麻烦。
他想着,烦心的「嗨」了一声,抬脚踢箫胡。
“少多管闲事,你先回去,爷马上就来。”
见他坚持,箫胡只得退一步道。
“那属下在江府门外等您。”
他可不敢独自回去遭主子爷白眼。
一刻钟后,江昀杰跟着箫胡匆匆赶到将军府,才跨进书房的门,就听里头的人冷声不耐地质问一句。
“怎么这么慢!”
江昀杰脸一拉,没好气地怼他。
“三爷我忙着呢,抽空见你是给你面子,有话快说!”
箫平笙眉眼冷峻,眸色清冽。
他惯常是一副孤高冷傲的模样,江昀杰都习惯了。
他自顾自走到桌前,倒了杯茶润了润喉。
茶水才顺到嗓子眼,就听那厮冷冰冰道了句。
“忙着给阿玖选夫婿吗?”
江昀杰猛地呛住,剧烈咳嗽起来,茶水险些从鼻孔里流出来。
他一脸惊骇地望着面若冰霜的箫平笙,好容易顺过气来,开口时音儿都拔高了。
“箫老三!你在我江家安插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