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把手里的酒泼向纪舒意,然后亢奋地去撕她的头发。
她要扒下纪舒意的面具,现在是许安安面前表忠心的时候。她不能错过机会。
“啊……”
纪舒意忍无可忍,不想再忍。
“啪,啪。 ”纪舒意两个巴掌打在缠着她的女人脸上。
心里痛快的同时,手也很疼。
打了女人后,纪舒意看向许安安,
“许安安,我破坏你的婚事?”
“我是纪家远房亲戚?”
“没,没有,我没说。”许安安被纪舒意的这个样子吓到了。
再加上是她自己说谎,所以声音很小。
可远房亲戚是纪以珩妈妈说的呀,不关她的事。
“纪安安,你心里没点数吗,我哥为什么不喜欢你。”
“你是孕妇,所以我今天不和你计较……”
纪舒意还没解气,一件大衣就罩在她身上,脸上的酒水正在被人用手帕擦着。
“纪家你们也敢得罪,看来真有不怕死的。”
许安安还想说什么,看清来人是南庭之,乖乖闭上了嘴。
“跟我走。”南庭之拉着纪舒意。
纪舒意社死了……
不管了,先离开这里。
她必须快离开这里,刚刚虽然没敢看那人,但她知道,那个声音就是他。
南庭之从那人进场那一刻就在关注她,看到她向外走,他也跟着出来。只是离得远,所以晚了一点,才让那女人泼她酒。
他有私心,不想让他们重逢。
不好的是,纪舒意看到了那人,庆幸的是,那人没看到纪舒意。
因为那人一到场,他就安排人去找他敬酒,搭讪。
刚刚看到那人离纪舒意那么近时,他的心都提了起来,还好找了个朋友把他引开。
那人这三年都来帝都,经常会遇到。应该说是他去偶遇,每次看到他因找不到纪舒意而失落的样子。南庭之心里很爽。
谁让他不珍惜。
他们的事情陈景煜和他说过一些,所以他不会让纪舒意回到他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