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放着一盆兰花。
这个品种澜公馆有养着几盆,是阮舒意种的,她离开后有一段时间快不行了,找了专业的人来调养。好不容易才救活。
从那以后楚西宸才知道,兰花看着没脾气,实则不好养。就像阮舒意一样。性子温温柔柔,主意大着呢,心里决定的事,牛都拉不回来。
墙上挂着兰花的画,画风很神似阮舒意留在澜公馆画室的。
楚西宸摇摇头,他这是对阮舒意的思念太深了吗?看什么都能想到她。一定是这样的。
楚雍垂眸喝着茶,看孙子那皱着的眉头就猜到了大概,心想觉得熟悉吧,熟悉那就对喽,证明你小子还想着自己媳妇。
他就说嘛,他们老楚家出情种,怎么可能到臭小子这里就断了呢。
兰锦文关好诊室的门过来。
“小子,一会把院里晒的药材收一下 ,今天的晚饭你来做。
兰锦文也不想把这小子整太狠了,今天就让他做饭,如果不会,正好可以学,不然以后孙女得多辛苦。
兰锦文吩咐后,和楚雍一起出门了。
他们去的是附近的一个茶庄,楚雍要回去了,他想带他来选点好茶。
这边虽然偏远,但这里产的茶叶却不错。
想到老友要离开,兰锦文竟有些不舍。
听到兰老头的安排,楚西宸又麻了,他做饭,能吃吗?
兰老头为什么这么对他,难道是看重他,想收他为徒。也只有这个原因说得通了。不然为什么要考验他呢。
他可没兴趣学,家里有个人会就行,他不用会,得想办法让兰老头死心。
问了一圈后,知道兰老头不喜欢洋葱,楚西宸让楚二买了两近洋葱,他今天要给兰老头来个难忘的洋葱宴。
这里电网改造,没有电,要做饭,还真不容易。
要做饭,得烧火,那就先劈柴吧。
劈柴,应该也没多难,他有的就是力气。
最后,柴虽是劈好了,但手上也磨了好几个水泡。
楚二想帮忙,奈何李平在一旁监督。这也是少爷见少夫人的一个关卡。
柴是劈好了,煮饭的时候就摸头不着脑了,用火烧,怎么烧。
楚西宸看向楚二,楚二摇头,他自己也不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