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坤看大儿子这架势,不说清楚是不可能的了,他看向小儿子。“你哥让你说你就说。”
他也不知道。只知道蛋糕是小儿子订的。
“真不怪我,我不知道他芒果过敏,原本订的蛋糕没有了,材料不够,店里只有芒果的,我就拿了芒果的回来。”
“这事妈知道的,我问过妈要不要换一家,妈说就这家的好吃,每年你过生日都给你订这家的。”
“妈也同意我拿芒果的呀。”纪以然说着看向自己老妈,想让她帮自己作证。
许宁溪哪敢看自己儿子,蛋糕是她让换的,就想给纪舒意一个下马威。凭什么自己大儿子要为他们公孙三代人忙前忙后。
可这事她哪敢承认,看大儿子那吃人的样子,她也很害怕的。
“我可没说,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打电话给我了?没有的事,别出了事来赖我。”许宁溪眼神躲闪,不敢看小儿子。
“说实话,我要听实话。”纪以珩恨透了这种感觉。
而这种事情在大伯身上却是家常便饭。
嫌弃悦姨家世不好,到后来才知道,悦姨的家世比自己母亲的许家高出不少。
悦姨家是北城的中医世家,财富不用说,关系网更是广的不可估量。
“如果不说实话,所有人的卡都会停掉,家里的正常生活不会停,好让你们在家里好好的修身养性。”
“哥,我说的就是真的,不要停我的卡。”停了卡他怎么过,还要和朋友聚会呢。
纪以珩等了好久,房间里静得让他心寒。起身离开了纪以然房间。
纪元清睡眠浅,在纪以然大叫的时候就听到了,但他没有过来。
今天的事情他看得清楚,知道女儿外孙回来,威胁到他们了。可这是人命,他们怎么敢。
他今天不出面,是想看纪以珩怎么处理。
纪舒意的院子离得远,今晚只有她一个人睡着。
……
清晨。
京海医院。
楚西宸躺在床上,脸上的淤青很重,伤已经处理过,
但身上被打的地方一动就疼。
扯着嘴喝着陈阳买回来的粥,唇角扯起浅浅的笑。
陈阳:总裁这是被打傻了?
楚西宸思绪还在继续,并不知道陈阳看他的表情。
纪以珩没有下重手,否则他今天还喝不了粥。
三年的坚持,好像开始有那么一点点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