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娇看到众人的表情后很是满意。
“阮舒意,不是,你现在不姓阮了,我也不知道你姓啥,就叫你舒意吧,等找到你妈妈的奸夫你才有姓氏。唉,大人快活,可就是苦了孩子了。”
“舒意,我知道你不相信,这不你爸,不是,他不是你爸了,这不是星辰爸爸还躺在这里的嘛,你去拔几根头发再去做一次亲子鉴定就是了,看看我到底有没有骗你。”
“大家都是聪明人,谁骗得了谁呢你说是不是?”
小主,
梅雪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不可能作假。
阮舒意还是接受不了,她叫了二十一年的爸爸居然不是她的爸爸。
看到阮舒意受伤的表情,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梅雪娇心里特别痛快,感觉受了这些年的委屈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阮舒意虽然年纪小,但是人聪明,梅雪娇从没在她身上讨到便宜。
“阮舒意,不是,舒意,你快走吧,别打扰你爸爸,不是,别打扰星辰爸爸下葬。别耽误吉时了,我们还要给他念往生经呢,他这辈子没有受了太多委屈吃了太多苦,要让他下辈子婚姻幸福,大富大贵的。”
梅雪娇语气里都是得意。
阮舒意仿佛力气被抽干了,轻颤着双唇,半天才发出声音。
“好,我走。”阮舒意走向阮向东的灵牌前,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爸,谢谢你的养育之恩。女儿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阮舒意起身往外走,走着走着脚步飘虚,看着灵堂里的人快速移动,头也越发的昏沉起来。
“姐”
“阮阮”
“嫂子”
在一阵呼喊中,阮舒意直直的朝地面摔去。
纪以珩在阮舒意倒地时扶住了她。
“舒意。”见阮舒意双眼紧闭,四肢瘫软无力。纪以珩大声的喊着阮舒意。
“快送医院。”姜俊急促开口。
“我去开车。”
纪风很快把车开了过来。纪以珩把阮舒意抱上车,纪风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阮舒意走后,灵堂的人少了大半,瞬时安静和空旷了不少。
……
南城市第一人民医院,阮舒意在病床上躺了两个小时还没醒。
医生阮舒意受的刺激太大,什么时候醒来得看病人的意愿。
大家对医生的说法没有质疑,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任何人都可能会受不了。
纪以珩看到坐在凳子上的楚老爷子,走过去彬彬有礼的说道。
“楚老先生,您先回去休息吧,今天都累了一天了,等舒意醒来我再通知您。”
“放心,舒意很坚强,她会醒过来的。”见楚老爷子不为所动。
“是的,她会醒过来的。”楚老爷子手指有些发颤。
钟叔适时的开口。“老爷子,您就回去吧,少奶奶会好好的,她只是累了。”
“楚爷爷,我和阿泽都在这里,等嫂子醒来我们一定通知您。”
陈景见老爷子面露担忧。知道他担心阮舒意。
也因为楚西宸不在,所以老爷子才跟着忙了这么久。
“楚爷爷,你放心回去吧,我们在这里照看嫂子,阿宸那边我也会联系,联系到一定让他第一时间回来。”
林泽轩一直在打楚西宸的电话,奈何这几天他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在几人的劝说下,楚老爷子面露担忧的回去了。把楚二留了下来。
这个臭小子,一定要好好收拾他,老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人却不知道在哪里。
老爷子走了一会,纪元清就到了。在接到纪以珩电话的第一时间就往南城赶了。为了快点过来,开的是私人飞机。
“大伯。”纪以珩上前去扶纪元清,虽然他身体好很多,但是从帝都赶过来舟车劳顿的。
“清叔。”姜俊和纪风也走了过来。
纪元清没有说话,而是走到病床前。
看到病床上的阮舒意,面容清瘦,比之前见到的要瘦很多。眼窝深陷,眼圈发黑。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休息好。
“孩子,你受苦了。”
这是他的孩子,是他和阿悦的孩子。
虽然没有做亲子鉴定,但他知道,一定是他和阿悦的孩子。
纪元清握住阮舒意的手,眼泪大滴大滴的掉了下来。
林泽轩看到纪元清,怔了一下,这不是帝都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