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他们的额头磕出了血。

叶无道的本体，从血雾中走了出来。

他的身上还带着伤。他的胳膊上，那道开天斧留下的伤口，还在流血。

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到饕餮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们说，放你们走。”

叶无道的声音很平。

“你们走了，还会回来。”

饕餮拼命摇头。

“不会！我们不会回来！”

“我们发誓！”

“我们对天发誓！”

叶无道笑了。

“发誓？”

“你们活了几百亿年，发过的誓，比我吃过的饭还多。”

“你们觉得，我会信？”

饕餮的脸色更白了。

他知道，叶无道不会信。

叶无道转过头，看了一眼祖龙。

“祖龙。”

“你收集了几十亿年的开天斧碎片。”

“你蕴养了几十亿年。”

“你为的是什么？”

祖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叶无道替他说了。

“你为的，就是今天。”

“你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拿着开天斧，劈开这个世界。”

“你为的，就是能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祖龙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知道，叶无道说的是对的。

叶无道又看向饕餮。

“饕餮。”

“你拿着创世青莲。”

“你为的，是什么？”

饕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叶无道替他说了。

“你为的，就是能把所有人，都困在青莲里。”

“你为的，就是能把所有人，都吞噬掉。”

饕餮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知道，叶无道说的是对的。

“你们今天，要是赢了。”

叶无道的声音很平。

“你们会放过我吗？”

“你们会放过帝俊吗？”

“你们会放过，洪荒世界里的所有人吗？”

饕餮和祖龙，你看我，我看你。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因为他们知道，答案是，不会。

叶无道转过身。

他对着意身，抬了抬手。

意身，动了。

饕餮看着走向他的意身，终于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