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贵妃却是已经在回程路上想了一路了,这会儿立刻出主意:“陛下,您看能不能这样……”
四月中旬,接到调令的赵文杰很懵逼:他被调任去了香河县当县令,而且是即刻赴任。
香河县就在京城附近,西连通州,东接宝坻,南邻武清,北靠三河。
香河县有繁华的漕运码头,号称“京师门户,漕运咽喉”。
看似平级调动,实则香河县经济和政治地位比清平县好太多!
这样的地方,县令可是个肥缺,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一个毫无背景的赘婿?
别是个火坑,等他跳进去了,就给人背锅杀头吧?
他秉持“万事不决问阁老”的谦虚好学精神,去找明安石请教。
谁知明安石含笑点头:“不是坏事,去吧。”
赵文杰又问:“您跟我们一起去香河县吗?”
明阁老摇头:“我就不去了,你若是放心,就让牛三留在清平县两年,交给我们照顾着就行。”
牛三是明安石的弟子,如今才十三岁,现在去考举人还太稚嫩了些,没必要去出那个风头。
赵文杰当然是愿意,当场就答应了。
谁知他回家把事情一说,牛三炸了。
他眼泪汪汪地看着赵文杰和牛娇娘:“你们有了弟弟,就不疼我了!”
“你们都去香河县了,就独独丢下我一个人?”
“我明明已经很听话读书了……”
赵文杰和牛娇娘不料他竟是真的哭了,都很震惊。
牛娇娘第一个不能理解:“你二哥也在清平县,他只要休沐,就会回来看你的。”
“我们是跟着你爹去赴任,又不是去玩儿。”
“这有什么好值得哭的?”
赵文杰从科举角度劝:“你还没考举人,要跟着你老师好好读书,若是跟我们去了香河县,谁来教你读书?”
“我不管不管不管!”
“我就要跟你们一起!呜呜呜呜……”
“从前我是家里最没用的,娘总嫌弃我就算了。”
“后来赵嘉禾进了门,娘又疼她,倒比我这个亲儿子还要亲。”
“现在娘又生了弟弟……”
“呜呜呜……”
牛三道心崩溃,把积累的委屈骤然都哭了出来。
一屋子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