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人,你本就是孤家寡人,要为了一个黄毛丫头,得罪邹世子?”
“那丫头长得是不错,笑起来也确实讨喜,可怎么都不到倾国倾城的地步吧?”
“而且她才十二岁……你怎么想的?”
霍既白继续沉默。
苏轻尘扭头就要往船舱里走:“我倒要仔细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妖孽,小小年纪,就能勾得堂堂镇抚使丢了魂魄!”
霍既白一手薅住他的胳膊,肃然提醒:“别乱来!”
苏轻尘呲牙,恨铁不成钢地架势:“大哥,你还知道你是乱来啊?”
“你这样会害了她,知不知道?”
一个貌美的小官之女,年仅十二岁,就能迷得京城两个贵公子失了分寸,为之相争。
传扬开来,小姑娘只怕活不过半个月。
霍既白当然知道,难得的严肃:“所以你需为我保密。此事只有你我她三人知晓。”
苏轻尘愣住:“几个意思?你们还……偷偷的?”
霍既白叹息:“她年纪太小,不适合谈婚论嫁。只是前些天过了十二岁生辰,这等穷乡僻壤的地方,女子过了十二岁,就会开始相看……”
“我是怕自己没在清平县,她却先与人定了亲,故而才提前与她说此事。”
“她并未承诺我任何事,我与她也并无任何逾矩。”
这一点苏轻尘倒是相信,可正因为相信,苏轻尘才更想不通:“你竟对她,如此珍重?”
明明心悦,竟不舍得有任何逾矩行为?
霍既白神色郑重:“我心悦她,与她家世无关。无论她家世如何,我都当尊重珍惜,怎能轻易冒犯?”
苏轻尘彻底无语:这冷面杀神,竟还是个情种?!
这边两个好兄弟聊得热闹,画舫中的三人也说得热闹。
主要是牛牛说,玉贵妃听,三人还间或听外面的对歌比赛。
三月三歌圩是第一次如此隆重,且还是官方主持,又有良田做奖赏,百姓们都很踊跃,各村各寨都有派人参加。
人一多,就不能一个一个来,先是初赛,后是复赛,最后才是决赛。
初赛就热闹了,江边十来个台子上,每村派出一个选手,两两PK,现场对山歌,很考验反应和平日的积累功夫。
若是选手对不上对方的歌,或者对答不妥当,自然就被淘汰了。
胜出者进入下一轮。
最终有二十人进入复赛。
进入决赛的,就只有十个人了。
只是这样一来,整个歌圩就需要两日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