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既白主动说起明天让赵嘉禾上山的事。
“明日的事情,麻烦嘉禾妹妹了。”
赵嘉禾咧嘴一笑,也很坦诚:“我不知道你和大哥在谋划什么,但大哥对我好,我自然愿意帮忙。”
霍既白也不客套:“我会叫人暗中跟着,你小心些。”
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你把那银哨戴好,若是遇上了危险,记得吹银哨。”
赵嘉禾摸了摸胸口那个银哨,点头:“我戴着的。”
除非直接昏迷,否则她一定会吹响银哨。
霍既白点点头,没再说话,赵嘉禾就知道,自己该告辞了。
翌日一早,赵嘉禾背着背篓,跟着阿圆出了城门。
头顶高空上,一只红隼如同闪电般掠过,朝着远处的大山盘旋而去。
走了一段之后,二人拐进小路,就见路边站了一个高高大大的人,赵嘉禾笑了起来:“大哥!”
牛大也露出一个淡笑,转身蹲下:“上来。”
牛大的背上捆了一个特制的木凳,赵嘉禾只需坐在木凳上,就能让牛大背着走。
只是这一次去的,不是上次庄子后面的山,而是更远一些,另外几个主山蜿蜒下来的分支。
一行三人一路向前,赵嘉禾默默将采集系统打开,这一次,无关的草药统统关掉,只留下了几种。
铜草花、野苦麻、野葱、问荆草、野蒜都对金属格外敏感,若是在地表看到这些东西,下面或许就会有矿。
一路往前,一路随意地左右看,若是矿师在,肯定要批判他们走马观花,哪里能看出个好歹。
幸亏牛大和阿圆对赵嘉禾都格外信任,也丝毫不在意她是否专注,只管不紧不慢往前走。
这一走,就走了将近两个时辰。
临近中午,牛大在一棵巨大的老樟树下歇脚,将赵嘉禾放下来:“我去打些野味来,你先歇一下。”
阿圆熟稔地找了个略微空旷的地方,四处踩踏一遍,防止有蛇虫陷阱,这才回头找嘉禾。
“嘉禾妹妹,那里面我看过了,你去那边方便,我在这里烤些饼子。”
赵嘉禾答应一声,去了那边。
这两三年,但凡赵嘉禾进山,阿圆都是这样弄的,赵嘉禾很安心。
她窸窸窣窣解决完个人问题,站起身刚系好裤腰带,就见一道影子从前方掠过,径直往旁边的藤蔓底下钻。
等看清楚时,赵嘉禾惊呼起来:“野鸡!”
话音未落,又是一道闪电掠过,竟是红隼在天上看到了,俯冲而下,利爪准确地抠住了野鸡的脊背!
赵嘉禾:“呀!小红你好厉害……”
阿圆已经闻声过来,看到红隼抓着野鸡,惯性冲刺,落到了藤蔓后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