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乱看,最终只能往净房跑。
孙老财进了房,听净房有水声,摸索着过去,就见她在洗脸,可再一看她眼睛红红,脑子一转,想到了什么,顿时大怒。
“怎的?后悔了?想吃回头草?!”
窦金花吓得跟鹌鹑似的,缩成一团:“我没有!别打我……”
若是往常,孙老财的巴掌早就呼过去了,可现在想到要她办事……孙老财又换了副面孔。
“不是就不是。”
“老爷我还是疼你的,可洗好了?跟老爷回房……”
窦金花是真的被打怕了,哪怕孙老财白日那啥,她也丝毫不敢反抗,让她干啥她干啥。
事毕孙老财出了房门,她才后知后觉:这次竟然没挨揍?!
等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怕什么、又干了什么,她再次泪崩!
若是赵文杰,床笫间她只管自己爽快不爽快,哪里需要如此屈辱又恐慌?
赵嘉禾对窦金花的遭遇不感兴趣,她第一时间将窦金花送的衣裳卖掉,换了二两银子。
再加上那对银镯子,又能换不少杂粮饼子,让不少乞儿续命,也让自己多收一些药材。
而此时的静江府,赵文杰是真正进入了备考模式。
他每日在家苦读,读书累了,就顺着城墙根走上一段,吃一碗糯米甜酒圆子,又走回来继续读书。
路边,一对夫妇拉着一个小女娃欢欢喜喜走过去,他忍不住想起了赵嘉禾和牛娇娘。
来静江府之前,有一次夜里两个人敦伦完,靠着说话。
牛娇娘不舍得他一个人来,还问他“需不需要陪着一起”。
赵文杰笑:“你若来了,我哪里还有心思读书?成日就想跟你厮混。”
牛娇娘不信:“我这五大三粗的,又没有那些小娘子那般妖妖调调,你能有多喜欢?”
赵文杰笑了一声,凑她耳朵边小声嘀咕:“可你结实有劲,耐……啊。”
牛娇娘红了脸锤他一下,赵文杰又指了指窗户外头,压低了嗓音。
“也就是现在跟孩子们都住在一起,不好太狠,否则你看我不……”
牛娇娘让他说得心里痒痒的,真想和他一起去了。
可想到赵文杰的前程,她忍住了:“等你考完,我去接你?”
赵文杰“嗯”了一声:“到时候别让牛大送你,只让他找个靠得住的车把你送过来就是。”
“到时候咱俩在那边住上几天再回去。”
想到牛娇娘会来,赵文杰心都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