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银口哨挂上脖子,又塞进外衣里头,还拍了拍,惹得牛大和霍既白都嘴角微微上扬。
牛大从不说废话,他特意提醒,就证明这东西很贵重。
只是她没想到,这东西会如此贵重。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大家送完了东西,就开始新一天的玩闹。
白天照样是吃饭、打牌、玩双陆,就连牛三,今天都不用帮忙下厨,可以跟年轻人一起玩儿。
到了傍晚时分,牛娇娘乐呵呵地招呼大家吃饭:早点吃饭,晚些时候就能出去看灯会。
各个店铺为了揽客,挂了不少灯笼,各种猜谜游戏十分热闹。
这方面赵嘉禾就不行了,好在她有个博学的爹,还有个被迫学习的三哥,外加三个京城贵公子。
有了他们,许多的谜题都不是问题。
通常都是赵嘉禾看上了哪个灯笼,就让他们上去猜,然后那个灯笼就能被碰到赵嘉禾面前。
邹清晏今天的兴致不太高,从送赵嘉禾玉佩开始,就强颜欢笑。
何子渊见他低落,凑到他身边小声道:“怎么了?是因为明天要走了?”
邹清晏不说话。
何子渊叹息一声:“总归要回去的,不然你爹那边怎么办?”
旁边霍既白骤然插话:“想要什么,就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再去争取。”
“又不是来不及了。”
邹清晏对何子渊的话不一定相信,对霍既白却是又崇拜又佩服,忍不住凑到霍既白那边。
“既白哥,你说,我怎么才能跟长平郡主退亲?”
霍既白声音一如往常:“让你自己足够强大。”
邹清晏寻根问底:“要多强大?”
霍既白举例:“最近滇西军大胜,进京受赏。”
“你若是滇西军主帅,可以用军功跟陛下换取解除婚约。”
邹清晏瞬间手脚冰凉:那还搞个屁?
邹清晏最近两年才开始勤学苦练,读书还好办,好歹从小就读,习武却是这两年的事,早过了打熬根骨的年纪。
他功夫稀松,等他尸山血海拼成主帅,就算侥幸不死,还能立大功,至少也三十几岁了吧?
那时候赵嘉禾的孩子都有他现在这么大了!
邹清晏喉咙发酸,更难受了。
何子渊在一旁听着,频频侧目:既白哥平时虽然话少,却从不捅人肺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