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大家都不出门,集体窝在银杏别院打叶子牌。
这次大家有了经验,都不打钱,只打挂胡子。
这个牛三就敢上了。
等霍既白从明阁老那边过来,就看到三个满脸贴满了黄纸条的人,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谁是谁,只能从发髻和服饰看出是男子。
而且那些黄纸条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他们甚至需要用嘴巴将黄纸条吹起来,才能看到叶子牌。
赵嘉禾脸上也有,她两边脸颊各有一条,眉心也贴了一条。
两个眼睛倒是露出来了,就是眉心那一条黄纸条,随着她鼻子里呼出的气息,起起伏伏。
霍既白看了一圈,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噗!你们可真有本事!”
“三个大老爷们打不过一个小妹妹。”
牛三第一个不服气:“我妹妹也输了三局!”
邹清晏为了护犊子,狠起来连自己一起踩:“咱们比她大还是比她小?”
牛三羞愤欲绝,隔着纸条缝隙看了邹清晏一眼,一口老血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也奇怪:自己踏实读书三年了,不说博古通今,术数是没问题的。
可不知怎么的,他和他青山书院的同学们,打牌都不是赵嘉禾的对手。
明明赵嘉禾平日也不怎么读书算数啊?!
难道这就是天赋?!
一场牌打完,赵嘉禾照例从牛娇娘那里要卤味拼盘来给几位贵客解馋当零嘴吃。
日子一晃而过,正月十五日,元宵节。
也是赵嘉禾十一岁生辰。
性子急的商家,从十四日开始,就往外挂灯笼,还有些食肆酒楼,纷纷提前打出幌子,推出元宵猜灯谜、送灯笼的活动。
到了十五日那天,全城都热闹得厉害。
好久没露面的牛大也终于回来了。
他穿着细棉布的靛蓝袍子,除了一张脸长得俊朗,整个人的气场都是沉稳又温润的。
他给赵嘉禾递上一个盒子,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愿小妹芳辰喜乐,岁岁安然。”
赵嘉禾接过,笑逐颜开:“谢谢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