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呆了呆:这话说得好啊!
什么冲赵嘉禾亲娘的面子?
这匣子就是为了赔偿孙管家派人纵火。
收下这个匣子,只是解决孙管家找人来纵火的事,跟旁的都没关系。
桂嬷嬷嘴角极快地勾了勾,随手将递过来的匣子接了,也送到赵嘉禾怀里。
“我们主子那边也没什么损失,这个也归你。”
孙老财呆了呆,虽然心中肉痛,却终究不敢再要回来。
他又冲桂嬷嬷行礼道谢,这才领着人离开。
等房门关上,匣子当众打开,众人都无语。
孙家给牛家的,是一百两银子;给桂嬷嬷的,却是五百两银子。
他点火烧牛家被抓现行,给牛家的赔偿反而比隔壁家的少四百两……
这要是冲着给牛家赔罪来的,才有鬼!
他分明就是做给桂嬷嬷看,顺便想攀上桂嬷嬷这条线,看能不能跟京城贵人拉上关系。
赵文杰不赞同地看向赵嘉禾。
“这银子孙家给得不情不愿,你若拿了,回头他们再记仇。”
赵嘉禾也不着急,只仰望着自家亲爹:“爹,若我们今日不收,他们以后就不记仇了吗?”
赵文杰:……
孙家自然不舍得凭空掏五百两,寻常人家一辈子都没见过五百两。
桂嬷嬷笑呵呵地:“给你就拿着,我到要看看,这天底下还讲不讲王法。”
说着她撇了一眼旁边的明安石。
明安石委屈: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事情告一段落,众人散席后,各自回家休息。
牛三鬼鬼祟祟来找赵嘉禾:“诶?我问你个事。”
赵嘉禾看着牛三:“什么事?”
这幅样子倒是从没见过。
牛三把房门关上,这才凑过来:“那个明爷爷,我今天做饭的时候,他问我‘君子远庖厨’是什么意思。”
赵嘉禾好奇:“那你怎么答的?”
牛三翻白眼:“我又没学过,怎么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就说我没学过。”
赵嘉禾:“那他怎么说呢?”
牛三更颓丧了,脸朝下一脑袋栽在赵嘉禾床铺上。
“他让我问爹,说他明天还要来问。”
“要不我明天去给我娘拾掇铺子吧?”
听说牛娇娘现在全部注意力都在铺子上。
赵嘉禾忍不住笑:这是先生在考验未来学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