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嬷嬷顿了顿才回:“最好的大夫,每一个都有自己擅长的独门绝技,且大多各不相同。”
“同样的病症,并非名气大就能治好,还需对症下药。”
“你师傅就是那个正好能给世子爷对症下药的人。”
赵嘉禾点点头:“谢谢桂嬷嬷对我师傅的认可。”
“我看世子爷身份不凡,寻常定然有许多人跟着服侍吧?”
桂嬷嬷点头,这没什么可隐瞒的:“世子爷身份贵重,进出身边自然少不了人。”
“那世子爷是怎么突然中毒,以至于行走不便的呢?”
桂嬷嬷如遭雷击,脚步顿住,扭头看向赵嘉禾,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她在怀疑自己听到的话。
这个才七岁的小女娃,是想提醒自己?
世子爷贵为邹国公的独孙、出入仆从如云,都有中招的一天。
自己贸然将小主子带回去,真的护得住?
她面色只是微冷,后脊梁却已经汗津津了。
偏偏眼里的小丫头此时笑得一派真诚,仿佛真的只是好奇。
她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面上重新挂起和煦的笑容。
“赵姑娘,此事涉及甚广,你我的身份,不该知道的不要再打听。”
赵嘉禾乖巧应声:“我知道啦,桂嬷嬷。”
“桂嬷嬷,您这些天若是有空,不妨经常来我家坐一坐,我娘特别佩服(怵)您。”
桂嬷嬷脚踩棉花地答应了:“好。”
后门关上,桂嬷嬷腿脚发软,站在原地半晌没挪步子。
赵嘉禾的话,看似天真,却如当头一棒,让她找到小主子的欣喜若狂都消散了大半。
是啊,当初小主子为何突然失踪?
所有人四处寻找,却没有下落,八年后却突然在一个屠户家出现,还是人家的小儿子……
现在什么都没弄清楚,就将小主子带回去,岂不是将他重新置入危险境地?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转头去了自己的小院,不多时,一只信鸽冲天而起。
半空中,一只红隼闪电般掠过,刚飞上天的信鸽被红隼抓了个手拿把掐……
赵嘉禾回到家,牛娇娘已经被赵文杰哄好了,正商量着给家里人裁冬衣。
牛娇娘想把牛二穿不下的冬衣改短,给牛三穿。
赵文杰不同意:“他也八岁了,过了年要去青山书院读书,小孩子也要面子的……”
牛娇娘心疼旧衣裳:“老二的旧衣裳不给老三穿,难道拿来浪费了?”
赵文杰毫不犹豫:“我跟老二的个头差不多,我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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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娇娘:“老三要面子,你不要面子?”
赵文杰浑不在意:“我在村里和镇上,早就把脸丢干净了,还要什么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