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个月因为顾家的事情,张家富闹心的很,他现在都要成为顾家的专属大总管了,他们家净惹事了,可怜他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大冬天还要来回的奔波。
他抽着老旱烟坐在炕上直叹气,边上他大儿子张武瞅了他两眼,劝慰的话说了几个来回了,老头就是生闷气,能有什么办法。
金龙英把人直接领进了房间里,张家富一看他们俩来了,冷哼了一声,把头转到了边上。
“哎呦,老头子,俩孩子拎着东西上门来和你说话,你还拿乔上了你,好好的啊!”金龙英怒瞪了他一眼,都是自小看到大的小辈,孩子都服软了,当长辈的,就该大气点。
“浮生,芳州你们坐,婶子给你们倒水。”
“不麻烦婶子,我们今儿过来啊,是找张武的。”
张武站在炕边正想和靳浮生和顾方舟打招呼呢,冷不丁说是找他的,还有点怵得慌,最近没得罪人吧,不是来修理他的吧?
张家富闻言,更生气了,打他们俩一进门,他就瞧见拎着的西凤酒了,本以为是给他老头子道歉来了,没想到啊,还不是找他的。
“哼!”他抽了两口烟,见那边俩坐着看都不看他,忍不住又开始“哼,哼”了两声。
张武在边上都有点替老父亲尴尬了,他干咳了一声问道:“找我,找我啥事啊,我最近都在家,老老实实的,哪儿也没去啊!”
金龙英听了儿子的话暗自翻了个白眼,臭小子,小时候被浮生、芳州和二嘎逮着揍了一顿,现在见着他们三个就好像老鼠见了猫,差点没被吓死。
靳浮生也不废话,“是,年前粮站招工,我姑父让我去考了试,通过了,等过了年我就要去粮站上班了,只是我这一走,公社这边就干不了了,我想着张武能行,要是学会开拖拉机,平常公社的补贴,再加上这活也体面,以后不怕找不着媳妇了。”
金龙英闻言,大喜过望,自家儿子和他们几个都是一个年纪,二嘎人家媳妇都怀上了,芳州也定了亲,虽然浮生还没着落,但是人家这身份,根本就不愁找不着媳妇。
她家当家的虽然是个大队长,但是这张武自己没能力,老头子也不愿意帮忙,要是浮生愿意拉他一把,孩子的前程就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