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蒋干事!”
“芳州来了。”张家富打了招呼之后,朝他点了点头,“听说你和祁同志把婚事给定了?”
“是,三月里结婚,我娘说了初八来下聘,到时候还得请家富叔帮着当个媒人,到时候给你准备大鲤鱼和二斤猪肉。”
顾芳州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朝他递了过去,张家富笑骂了他一声,接过来之后,拆开从里头拿了一根,想了想转过身朝蒋毅递了过去,又发现蒋毅的眼神时不时还是在顾芳华的身上,他有些不高兴了。
“蒋干事来一根啊?”
“不不不,我不抽烟,谢谢了!”蒋毅说完推了推眼镜。
张家富哼笑了一声,“蒋干事,你今儿是来给祁家做补偿和安抚工作的,现在祁家的女婿过来了,你说吧!”
顾芳州被说得耳尖微红,坐在炕边的起嘉连忙转过了脸。
俩人从说定了之后,其实还没有单独说过话,聊过天,现在总是被调侃,真是怪让人羞涩的。
“是,咳咳....是这样,这次对于祁同志一家三口受的委屈,组织上已经严厉批评教育了部分知青和社员,除了处罚,还相应做出了一些对祁家的补偿,这是补偿款,一共三百块钱,这是公社的慰问金,是主任专门叮嘱我送过来的,一百五十块钱,请一定收下。”
顾芳州接过来数了数,一点没有推辞,直接交到了梁晚的手里,“梁阿姨,你再数数看。”
“哎,谢谢大队长,谢谢蒋干事,谢谢组织为我们娘仨做主。”
她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这些年一直被欺负,根本就不敢想公道,这次得的补偿金,不是简单的补偿金,而是终于能把她们当个人来对待了,怎么能不让她欢喜。
“补偿金是补偿金,蒋干事,我想问问,除了惩罚外,那些知青和犯错的社员,是不是也该公开地给我未婚……咳咳,给祁嘉,给梁阿姨还有祁康,正式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