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就你这样还说是我朋友,我朋友可没有这样怂包的。”顾昭宁低吼了一声,付玉婧被她盯的浑身一抖,赶忙把头低了下去。
她骂完了付玉婧,转头又看向了知青点的其他人。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嘴上说的这么好听,你们吃的野菜,烧锅用的柴禾,掏的炕灰,水缸里的挑的水,那个不是付玉婧干的,结果呢,你们享受着她的劳动成果,反过来嫌弃她,欺负她,你们良心被狗吃了?”
“你,顾知青,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是一个集体,她干活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我们也干活了啊,又不是什么事情都让她一个人干的。”
“就是,再说了,这是我们知青点的事情,你都搬出来了,怎么总管我们的闲事。”
“上回什么敌特的事情,你哥已经查过了,我们不怕你,大家都是下乡的知青,你总不能随便给我们安罪名?”
.......
一个人挑头,大家都开始对顾昭宁开始反抗了起来,其实之前大家心里都憋着火呢,知青点里也不是都没见识的人,有些家里有背景的,其实也不是不能说上话,而是不想和顾昭宁对上。
毕竟她大哥二哥确实有能耐。
现在她教育起人来,把他们都当个小孩子似的教育,谁也受不了。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的导火索还是付玉婧这个人人都可以欺负的,没有存在感的人。
“谈原则啊,行啊,那怎么就谈原则,原则让你们这么欺负自己的同志吗?你们睡的什么地方,付玉婧睡的什么地方,那点子空间,她只能侧躺着,这么长时间了,你们谁关心过她,这也就算了,她也没有说什么,但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她要不是被你们逼急了,她能和你们打架,能咬烂了陆秀芳的耳朵?”
“姐,我给你说,这就是人多欺负人少,看付知青好欺负,这几个人怕是月事来了,裤衩子都得让付知青洗。”顾芳菲说完之后,径直走到了付玉婧的跟前,“你给她们洗过裤衩子没有?”
付玉婧低着拖,顾芳菲还是个小孩子,她不知道什么羞不羞的,转着圈找角度的和付玉婧对视上。
看她脸色微红,在看那几个叫唤的最厉害的知青面色有些难堪,‘嗷~’一声叫了起来,然后‘啪’得一声打开了女知青的房门。
忽的,一股冷风就窜了进来。
顾芳菲使劲的拍了拍手,“天爷嘞,你们知青还是城里来的大姑娘呢,咋能这么不要脸,自己月事来了,裤衩子都让人家付知青洗,忒,不知羞啊不知羞,我们乡下恶婆婆都没有这么磋磨人的,你们以后还有脸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