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芳州拿着筷子朝他抬了抬下巴,“怎么个事啊?”
“任庆祝媳妇在这边上班,东西过了他的眼,送到他媳妇手里就行了。”
顾芳州闻言瞥了瞥最,这送礼还一套一套的。
不过也是,砖瓦厂等着送礼的人多的是,他们拿着东西进去,要是有人心里不甘心,举报了他们,还是个事!
“啧,这么不说了,你刚刚在姓任的办公室的时候,他那什么眼神,看我看的像是.....”
“像什么?”
“呵呵...还让我明说啊,他看我像看你大舅哥似的,黏兮兮的眼神,一会看看你,一会看看昭宁。”
靳浮生余光瞥了一眼专注吃饭的顾昭宁,讶异的张了张嘴,“你看错了吧,不是啊顾芳州,你这人真是的,人家帮了你的帮,你还在背后这么说话,啧啧啧.....不厚道。”
“我.....”
“哥吃饭,管他什么眼神不眼神的,事情办好了就行。”
顾芳州顿了顿,忽的嘿嘿笑了两声,“昭宁,你不生我气了啊?”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你自己拎得清就行,我又管不了你。”
“嘿嘿....”
顾芳州垂下眼,也没有在说什么,有些事情说了也没有用。
从县城回来,顾昭宁还是坐的靳浮生的自行车,关于地头的那个仓库,有些情况,她还想再问问。
既然已经决定了,她想着晚上就过去和祁嘉说一声。
当天夜里,万籁俱寂,生产队各家各户都在睡眠中,只听‘轰隆’一声,接着就是‘哎呦,天爷’的哭喊声。
声音太大,想要忽视都忽视不了。不少人披着棉袄拿着手电筒出来看情况。
距离近的,就瞧见顾家房子塌了好几间,一个个的披着衣服站在院子里,身上脏兮兮的。
“天爷嘞,顾大娘,这是咋了,你们人都没事吧?”
“这房子好好的咋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