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坚持住,我好好活,可你要是走了,我就带着康康跳河去,呜呜呜呜....爸爸已经不在了,您要是走了,我也不活了,呜呜呜,妈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啊!”
“妈妈,呜呜呜...妈妈.....姐,我害怕,我害怕....”
顾昭宁听着屋里的情形好像很凶险,她左右看了看转身进了空间,找了个水壶灌,满满一壶灵泉水,又找了些消炎药和止咳化痰的药,用纸包好,这才出了空间。
她把背后的背篓紧了紧,抬手敲了敲破屋的门。
“咚咚,咚咚!”
几声响声,把屋里娘仨吓得瞬间激灵了一瞬,祁嘉猛地抽搐床底下的砍刀,眼神狠厉又景警惕的看向了门外。
“谁?”
顾昭宁顿了顿,温声道:“祁同志不要怕,我是顾昭宁,昨天救你的人,我带了些东西过来,你先开门!”
祁嘉闻言一怔,她紧了紧手里的柴刀,床铺上的梁晚皱着眉头看向了自己的女儿,“她,她说什么,什么救了你,嘉嘉,你是不是又被人欺负了,啊?”
“我没事,没事的,妈妈,你别担心!”她安抚了两声,又朝外头说道:“顾同志你走吧,让人发现了不好,昨天的事情谢谢你,以后....有机会的话,我....”
“别磨磨唧唧的,赶紧的开门,我手里有药,能救你妈妈!”
祁嘉怔楞了一瞬,想想自己如今的境遇,也没有什么人家能图的东西了,只要能救妈妈,就算是要她的命,她也给。
她把刀放在了身侧,抬手慢慢的开了门,还没反应过来呢,眼前一黑,就被一个硕大的筐子给顶开了。
顾昭宁进来以后,立马关上了门,屋里破败晦暗,一个面容消瘦的女人躺在破床上,身上的被子有几个破洞,露出了里头黢黑的棉花,床边蹲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孩子,衣服破破烂烂,眼神怯懦,使劲的朝后靠着。
她抬头看了一眼,屋顶上还有点漏风,她想起来前几天下了一场雨,这娘仨住在这样的房间里,不病着才怪。
“顾同志,你....”
顾昭宁把背篓放在了地上,“先给阿姨吃药吧,止咳消炎的药,先吃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