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
祖孙俩从这边离开,那边顾德发和顾芳州也把电报发了出去。
四个人从邮局出来以后,老太太拉着儿子开始问,“电报上写了什么,咋不和我商量一下呢?”
“娘你放心吧,我让芳州写的好着呢,那什么……哦,破鞋头子破锅盖,赵光明是垃圾袋,沈家的秃子沈家的娘,专上顾德明的破木床,要问光明和德明,翁婿俩都爱搞奸情,亲娘顾赵氏,亲哥顾德发为不孝子顾德明献上嫁继女打油诗一首,娘,咋样?”
顾老太太:“......”
顾昭宁:“........”
遭了孽了,咋想起来的啊!!!
“混账东西,做了坏事了,头一个把娘给抬出来,他能咋着你似的,走走走,去县医院给宁宁看额头上的伤去。”
顾芳州叹了口气,“奶奶,这能怨谁啊,还不是您总是爱唱那些顺口溜,瞅瞅,我爹这是得了您的真传了。”
“还成老娘的错了!”
牛车吱呀吱呀十来分钟后,到了县医院,路上顾昭宁一直在看老太太,莫名的眼神,让老太太有些心慌。
“咋了宁宁,你咋老看奶奶啊?”
“奶,我大伯发的电报上说你是顾赵氏,你的名字呢?”
“奶没有名字啊,你太姥都叫我大闺女,外人也都叫赵家的丫头,嫁人了回娘家叫顾家的,我们这辈的都这样,不稀奇。”
顾昭宁:“......”
哪里不稀奇了,一个人连个名字都没有,六十多的人了,提起来,只有姓氏,她沉默了半晌没说话。
忽的后背上‘啪’的一声,震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愣着干啥呢,赶紧的到你了!”
“奶您怪有劲,身子骨真硬朗!!!”顾昭宁呲牙咧嘴的朝老太太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