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着动静也转过了头,入目的,就是女孩带着青色的毛线帽子,穿着水粉色的毛呢大衣,褐色的灯芯绒的裤子,脚上踩着一双大头皮棉鞋,整个人俏生生的,好看的很!
靳浮生感觉心头狂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宁宁还是穿这身好看,快上牛车,时候不早了。”顾老太太朝她招了招手。
顾昭宁‘哎’了一声,视线从靳浮生的身上移开,笑盈盈的走向了牛车,上车的时候瞥了一眼边上站着的人,一点不想搭理。
谁知道这人打量了她一下,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你这帽子怪应景的。”
“???”
“.....什么?”
靳浮生没说话,踏上自行车猛踩了两下就这么走了。
顾昭宁呆愣了一瞬,木然地转头看向了顾芳州,“我,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他吗?”
再说她帽子是青色的,不是绿色的,应什么景了啊?
“别管他,他就那样子,一张嘴就说不出来两句好听的话,我瞅着肯定是在他姨那边又受气了。”顾芳州说着就开始赶起了牛车。
顾老太太“唉”了一声,“也是个可怜孩子,和你似的,苦瓜蛋一个!”
“....奶奶,这是啥意思,路上没事,给我讲讲呗!”
“浮生他娘早年是他爷奶买来的童养媳,长大了以后拜堂结婚,浮生出生以后没几年他爹靳山子就去当兵了,等山子回来的时候浮生都九岁了,那时候他娘已经去世了。
浮生是他出了五服的姑姑秋莲带大的,山子回来以后成了公社的干部,他和秋莲时间长了有了感情,山子娘就打算给说个媒,让俩人结婚,谁知道浮生他娘以前接济的一个女人上了门,嘴上说是来看看浮生。
那人瞧着是个老实的,谁也没有当回事,一来二去的,浮生和她亲近,喊了她姨,有一天晚上那女人拖了好久都没有回家,天擦黑了以后也不知道咋地,和山子滚到了一起,浮生那时候接受不了,病了半个月,好了以后人变了个样,哎!~”
顾昭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