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山子见状,忙扶住了他,“爹,爹您怎么样啊,您有没有事?”
老爷子长舒了好几口气,这才把那股子疼痛压了下去,“山子,你从前做的不好,为了你的小家委屈了浮生,往后你就当没有这个儿子吧,等过了年,我和你娘就跟着他们去上京了。”
“爹......”
老爷子朝他伸出了手,阻止他继续要说的话,“之前昭宁和浮生说过要带你和得宝去上京的,你们就别去了,就在县城待着吧,离得远了,就算有糟烂事,也扯不到我孙子孙媳妇身上去,往后能打个电话问候问候就挺好,知道了吗?”
“我,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知道,我不会去打扰他们的,您老放心。”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靳山子这才回了县城,靳栓柱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觉得儿子佝偻的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他心疼儿子,可他更心疼孙子。
为了孩子以后的前程,他得狠心舍弃一个。
昭宁是个心善的,对他们老两口,对浮生都很好,他不能让柳燕子和山子两口子做出来的狗屎事情,熏到了俩孩子,一点都不行。
中午饭是在刘翠花家里吃的,还算热闹。
不过他们没说其他的,刘翠花还是看出了一点门道,但是孩子们不说,她也不好直接问。
靳浮生吃了药,下午和顾昭宁两个人都在家里补起了觉,李麦香气了一场,幸好喝了灵泉水,也在炕头上躺着。
靳栓柱把在儿媳妇坟头上说的话,又给她说了一遍。
“你做的对,咱们已经这把年纪了,能为浮生做的不多了,山子心软,等得宝上大了,怕是他会找上浮生和昭宁,趁早掐了他这个念想是好事,不管以后得宝过的好还是不好,和咱们浮生还有昭宁,没有关系,他们也不用去拉拔。”
“嗯,你说的对!”靳栓柱说完又看向了李麦香,“这回真该谢谢飘飘,要不是她,浮生这个小家怕是要被拆散了。”
“谢是应该的,别的就甭想了,她不是靳家的孩子,靳家养大了她,这次就当是报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