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停了好几次,偏偏他好像听不见似的。
累了一夜,一睁眼,就见靳浮生在她边上小心翼翼的坐着,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她张了张嘴,声音都没发出来。
“昭宁,对不住,我,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谁做的?”
“什么?”
顾昭宁干咳了一声,撑着手坐起来,从他手里接过了水喝了几口,这才赶紧嗓子舒服了点,“我平常说话,你听到了肯定会按照我说的做,昨天晚上我都那么说了,你听都没听见,我要是还不知道你怎么了,岂不就是个傻子?”
靳浮生面上闪过一抹难堪,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他只觉得恶心。
“不能说?”
“不是不能说恶心,昭宁,你不知道,我光是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我就.....”
他话没完,就一拳头捶在了炕桌上,气的人都在发抖,顾昭宁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好了,好了,慢慢来,我不着急!”
靳浮生咬了咬牙,昨天他本来是去找靳秋莲的,是拜年,也是想托她给姑父说一说潘杏儿的事,中午没留下吃饭,而是转道去了靳山子那边。
赶上了靳飘和靳洁去看得宝,靳山子看人到的齐,从国营饭店买了点热菜,就想着一起吃顿饭,也算是提前过个团圆年了。
对于柳燕子做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想过迁怒靳洁和靳飘。
许是得宝现在瘦巴巴的样子太可怜,他没防备,多喝了几口酒,他几乎不记得自己怎么晕过去,怎么被送到靳山子房间的。
他是被一盆凉水破醒的,睁开眼酒见着靳飘和靳洁在打架。
“你个不要脸的,你作死呢,敢做这种事情,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靳山子看着两个孩子打了起来,刚忙去拉架,谁知靳飘一把推开了他,还朝他怒吼道:“够了,你个睁眼瞎,你看不到她要害大哥吗?”
“靳飘,你胡说什么,我就是进来看看大哥,爸爸,你别信她,她从小就见不到我好,爸,你快拉开她!”
“我见不得你好,靳洁,你还有没有良心,有没有?我们不是爸的孩子,可爸养大了我们,你怎么一点也不感恩,大哥就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