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贵子?赵安邦,别侮辱这几个字了!”
“梁部长,不用给我上课!成王败寇的道理我懂!我输了,我认!去秦城也好,吃枪子也罢,我都能接受!不过……我还想见一眼刘长生!”
“怎么?还不服?”
“就是不服!”
赵安邦凝视着天花板,不由咬紧牙关,“都是寒门出身,他凭什么代表正义高高在上?而我,又为什么要背负这么多?我不服!”
“无可救药!”梁天佑不想和一个精神病多纠缠。
转身离开,找到了刘长生。
刘长生正在规划六月份高科园的科技交流会。
见到梁天佑,放下手头工作。
泡了一杯茶。
“怎么样了?赵安邦还是什么都不肯交代吗?”
“没错。”梁天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又放下,“我就搞不懂了,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不服!还想见你!还说什么寒门贵子……我真想给他两巴掌!”
“那就给他两巴掌!反正监护室又没监控!”
“算了吧。”梁天佑摇摇头,“对了,赵安邦要见你最后一面,你见还是不见?”
“不见!”
刘长生果决道:“和这种人扯皮,就是浪费时间!他啊,永远认识不到自己的问题!这一点,和他好大哥裴一泓如出一辙!”
这是老刘心里话。
人和人的思想永远不会相通。
尤其像赵安邦这种自负的人,他可以接受失败,但绝不会认为自己有错。
任何时候,他都能给自己找到违法乱纪的理由。
哪怕理由非常粗糙。
“行吧,那既然如此,明天我也回京了!”
“不多待两天?”
“不了。”梁天佑摇摇头,“裴一泓他们已经去京城负荆请罪,怎么说……我都得补上两刀!”
谁还不是一个小气鬼呢。
或许,赵安邦的问题,裴一泓等人能敷衍过去。
只是……该付出的代价,一点都不能少。
“难得来汉东,这么快又要回去,我今晚摆一桌。”刘长生慷慨道。
出来混,不能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