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
他心里门儿清,張海盐就是这贱兮兮的性子,所以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多少有点后悔,早知道今天出门前,就拿502把張海盐的嘴封起来了。
空气一点点冷下来,尴尬悄无声息地漫开。
自己的话被人无视,張海盐甩给了張海客一个眼神,让对方自己体会。
他受不了冷场,便又将祸害的目标移到了自家族长身上。
“对了明朝,你身边这位眼生的小伙子是……?”
他上下打量一番,故作夸张地连连摇头咂舌:“啧啧啧,瞧这沉默寡言、凶神恶煞的模样,难不成是他惹你不高兴了?”
说着他双手往腰上一叉,摆出一副替晚辈撑腰的架势:
“哼!奶奶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惹女人生气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性子软,奶奶替你教训教训他!”
妥妥的假公济私。
论張海盐如何几句话将所有人干沉默。
張起棂:“……”
他不认识眼前这位老奶奶,却能听出来对方在说他的坏话。
这就很奇怪了。
明明不认识,为什么要抹黑他?
他扯了扯沈明朝的衣袖,在沈明朝看过来时,摇了摇头:“他说的不对。”
这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沉稳。
但沈明朝却莫名从中听出了一丝委屈的意味。
对了,他失忆了。
否则按張起棂的性子,張海盐话音刚落,黑金古刀就已经出鞘了。
唉。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意。
沈明朝也安抚性地拍拍对方小臂,勾起唇角温声道:“嗯,他说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