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降。
四小时一到,就迫不及待再次测量温度。
可惜还是没降。
四个半小时,没降。
五个小时没降!
五个半小时,还是没降。
就在说有人垂头丧气,认为之前只是巧合的时候,周文秋走了过来。
她看到冯爷爷,脊梁骨都弯垂下去,全然没有希望的样子。
忍不住开口:
“既然就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多等一会儿,也许是个体差异,有人早有人晚。”
这次她的灵泉水更加稀释,效果没之前好很正常。
但是她能确定这草药水是有效的。
傅连承当然是帮......
从都城到西苍,三千里路,跋山涉水,姜明诚一行颠簸两个月,赶在中秋前夕抵达赫钦。
这些事情,我其实早就已经石预料到了,因此,我现在自然是什么都没有说的,我知道大家的实力那究竟是怎么样的,因此,我才能更加安心的战斗到现在。
谢知:“……”虽然她看儿子的滤镜有城墙那么厚,可也没法子违背良心的说自己儿子口水都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