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淑娟左右看了看,“那我去,回头我就把存折办下来。”
“拴柱,张罗一桌子饭,你婶子大娘有钱了,你只管做贵的。”
“好嘞!”
里头练习炒菜的拴柱答应了一声,就开始起锅烧油准备炒菜了。
那边忙活了起来,这边冯晚拉着几个人坐了下来,“你们来县城开铺子,村里有什么话没有?”
“哪能.....”
毛大红才要说,章大娘就伸手拦了一下。
村里咋可能没有意见,只是这话不好给陈瑶说,省得她烦心。
陈瑶叹了口气,“这日子是过给自己的,咱们自己舒心了就行,哪里能管得了那么多的人,别说村里的作坊了,就是县城的几个大厂子都要坚持不下去了,要是再不找个活路,真没法子活了。”
就算是在家里等着分地,日子也不会多好过。
土地虽然是自己的了,但是这年头的粮食产量远没有后世的高,还要交公粮,剩下的才是自己的,一年到头就那点粮食,要是年景不好,
怕是公粮都交不上去,那日子就难过了。
她们现在有这个条件,能提前做个营生,要是没有的话,就得在家里指望着那一亩三分地过活。
“谁说不是呢,天虎那厂子好几个月没发工资了,她们一个主任胖得流油,没事的时候还去打牌,但是一提到工资,就推三阻四的,哎,愁人的很!”
“不过咱们生产队的日子倒是没有想的那么难,这几年大家伙靠着糕点坊存下来了一些钱,靠着家底还是能过得去的。”
李苗叹了口气,幸好啊,之前陈瑶给她提了醒。
后头她和赵山再赚了钱也没有大手大脚的花了,存下来了不少,省着点用,日子长久的还能过下去。
现在又开了糕点铺子,各家都出了点钱,一个月下来挣的,也比上班强很多。
“村里不少人都说闲话了,我们几个都是头先跟着你干的,现在我们走了,刚开始糕点坊的人觉着压着她们的人没有了,现在又觉得我们提前得了信,知道糕点坊不行了,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