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住在这里,还有个原因,就是方便出货,趁着坐月子好好挣一笔,也算是对齐春红的一种补偿吧!
赵擎回来的时候,陈瑶已经吃过早饭,在堂屋里陪着孩子们玩了,他和一个师傅推着一三轮车的煤进屋,嘱咐着放到了墙角。
他交钱的时候让齐春红瞧见了,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姐夫,姐夫啊,这使不得啊,使不得,我自己来付钱就行了,不能让你给钱。”
“客气啥,大毛二毛喊我一声干爸,我这给拉车煤球还不能了是吧!”赵擎躲过了她的手。
师傅笑呵呵地收了钱,就赶紧走了。
男女有别,齐春红也不好和赵擎撕扯,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陈瑶,手里还举着钱。
陈瑶朝她摆摆手,“都是一家人,客气啥啊!”
她这么一说,齐春红索性把钱放回了口袋里,去厨房的时候抹了好几下眼角。
中午吃的很丰盛,齐春红一上午都在厨房忙活,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把之前舍不得吃的东西全拿出来了,就为了这一顿。
还买了酒和汽水。
屋里的炕烧得暖烘烘的,她给陈瑶倒了汽水,给赵擎倒了一杯酒,她自己也倒了一杯。
她今儿实在是高兴,以前不管是娘家还是婆家都是个隐形人,婆家没人把她当个人,娘家更是连个亲人都没有。
她这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唯一遇到的温暖,都是陈瑶给的,她心里满是感激。
早就想,正正式式地,给陈瑶敬一杯酒,好好的说说话了,一直没有机会,今儿这机会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