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子弟们则大多沉默,偶尔有人低声议论:“没想到林风这么厉害,淬体境中期能打赢聚气中期……”“以后别招惹他了,大长老都没当场处置他,可见他不简单。”林风的名字,第一次摆脱了“废柴”“旁系”的标签,以一种近乎传奇的方式,在林家族人中被敬畏地提起。几个胆子大的旁系少年,甚至已经凑在一起,商量着要跟着林风修炼。
而此时的议事堂内,气氛却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林坤坐在主位的紫檀木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目光阴沉沉地盯着下方的空位,显然还在为林浩的失利恼怒。二长老坐在左侧首位,端着茶杯却未饮,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口,显然在盘算着如何为林风周旋。
白发长老站在堂中,正凑到林坤耳边低声汇报着什么,偶尔抬起头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早已想好说辞,要以“以下犯上、不敬嫡系”的罪名,要求林坤严惩林风,至少也要取消他进入城主府的资格,断了他的前程。
“吱呀”一声,议事堂的木门被推开,林风缓步走了进来。他刚一踏入,就感受到数道目光如针般扎在身上:林坤的怒意、白发长老的恶意、其他长老的审视,还有二长老隐晦的担忧。林风却丝毫不慌,走到堂中站定,微微拱手行礼:“弟子林风,见过各位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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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坤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锐利的目光盯着林风,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慌乱。可林风始终神色平静,眼神坦然,连呼吸都平稳均匀,没有丝毫怯意。半晌,林坤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如铁:“林风,你可知罪?”
“弟子不知。”林风抬头,目光直视林坤,语气平静却有力,“还请大长老明示。”
“你身为旁系子弟,竟敢对主家嫡系动手,还在演武场上公然持剑威胁,这难道不是以下犯上?”林坤拍了下桌案,声音陡然提高,“林家尊卑有序,你这般行事,置家族规矩于何地?”
白发长老立刻上前一步,附和道:“没错!林风目无尊卑,胆大包天,必须严惩!依我之见,当取消他进入城主府的资格,再罚他在祠堂禁足三个月,以儆效尤!”
林风心中冷笑,早就料到他们会以此发难。他不慌不忙地开口:“大长老容禀,今日之事,并非弟子挑衅。林浩先是在演武场扬言要废了我,比试中率先动手,后又服用禁药‘爆力丹’,欲置我于死地。弟子只是自卫反击,若不反抗,此刻恐怕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何来以下犯上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