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推送。
是一条新私信。
内容只有一个词:
“快跑。”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把它翻过来扣在掌心。
然后我抬起脚,踩上梯子。
铁蹬结着水汽,脚底打滑。我一手抓梯,一手握紧唢呐。
爬到一半,头顶光线被遮住。
我抬头。
吊死鬼站在井口,银发垂落,像一道帘子挡住出口。
“你要是死了。”她说,“谁来给我改作业?”
我没回答。
我继续往下。
梯子尽头是漆黑管道,水流声越来越大。
我踩到底,站直身子。
前方五十米,管道拐弯处,有一点紫光闪了一下。
我抬起唢呐,对准那个方向。
音波还没发出,空气中突然传来铁链断裂的声音。
我回头。
冥河锁正在发烫,表面裂开一道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