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自己的节奏。
我屏住呼吸,慢慢抽出唢呐。高频《缚魂曲》蓄势待发。只要它再动一步,我就直接轰碎这具躯壳。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又变了。
地下祭坛入口的摄像头重新上线。漆黑通道里,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镜头。
穿着我的冲锋衣。
衣服袖口还沾着黑水,皮肤被腐蚀的位置清晰可见。那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等我看见他。
我盯着屏幕。心跳一次都没乱。
“他是假的。”我低声说。
屏幕里的“我”缓缓转过头。
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
我吹响唢呐。
音波炸开的瞬间,所有屏幕同时爆裂。玻璃渣飞溅,我抬手挡住脸。耳边传来老鬼的最后一句警告:
“别让他叫你名字。”
我停下吹奏。
寂静重回房间。
地上只有碎屏的残骸,和我握紧U盘的手。
冲锋衣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