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芳没在店里，去公司那边签合同了。

店里的服务员给他倒茶。

上午温度不算很热，店里开着风扇，没开空调。

“您想吃点什么？”

老头一进来就到处打量，服务员把菜单拿过来，他不急着点菜，而是盘问起了服务员。

“你们这家店，一天的营业额能有多少？有两千没有？”

这种东西服务员哪儿知道，再说就算知道也不能跟外人说。

“不清楚。您几位？”

老头没回答她，而是拄着一根枣木的登山杖，起身在一楼大厅转了一圈，又上了二楼。

服务员跟着他。

“先生，您一共几位吃饭？需要给您换到包间里吗？”

老头不说话，上到三层之后，还想往四楼上，被服务员拦住了。

“先生，四楼是我们老板的私人空间，不对外开放，您要用餐我带您下楼。”

一开始徐巧芳他们是在二楼住，后来生意太好，住在二楼太吵，于是她又加盖了三楼四楼，三楼也是包间，四楼整个楼层都是私人空间，地方可大了，房间也多。

安了个卫生间能洗漱，再安上空调，冬天弄上炉子，住在高处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楼梯处有个铁门，一般情况下铁门都会上锁，今天徐巧芳出门着急，只用锁挂上。

“你们老板就住在饭店里头？不是听说你们老板家在盖房子呢？住在饭店里多不方便呀，还是单门独院盖个宅子方便。”

徐巧芳住在饭店纯粹是为了安全，毕竟饭店这边白天黑夜都有人，住在家里万一进了劫匪，那可是叫天天不应。

现在这年头，派出所天天在街上巡逻查案，外头小偷小摸的人太多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们老板有什么打算，也不会告诉我们！”

服务员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但还是耐着性子又问一遍：“您要吃点什么？”

被服务员劝阻，老头不好再往上走，顺着台阶下到一楼。

“我这会儿不饿呢，先给我上一壶茶吧，你们老板没在吗？”

将他请到座位上，服务员重新给他添了一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