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耀祖都说不出口。

徐巧芳费了一番功夫才问出来，原来是有人在背后说邓芳芳家的砖厂不干净，说邓芳芳她妈跟别人睡觉来换资源，还骂邓芳芳是野种，是破鞋的闺女，跑到邓芳芳跟前骂她调戏她。

邓芳芳从小到大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情，第一个来骂她的被她打回去了，但是架不住这两天学校里骂她的人越来越多。

几乎所有人都在背后对着她指指点点，她总不能一个一个骂回去打回去，今天周末放学，她又听见了很多人议论，所以给她气哭了。

“这些话都是从哪儿来的？要想解决问题，就得找到根源，是谁散播出来的，对方有什么目的？”

邓芳芳被气得完全没有思考能力了，苏耀祖又年轻，处理问题的方式不够圆滑。

被徐巧芳这么一提醒，两人都回过味儿来了。

“妈，我知道这事儿该怎么解决了！”

这会儿才刚放学不久，苏耀祖把书包扔家里，“芳芳你跟我走！”

徐巧芳担心苏耀祖被套麻袋，赶紧喊张万家跟在他后面一起去。

【会不会是那什么董衫月搞的鬼？】

【把问号去了，就是她！】

徐巧芳心里也有猜测，但是无凭无据她不能开口冤枉别人。

【不是这事儿老师跟学校都不管吗？】

【怎么管？上次的事情闹的还不够大吗？校长跟老师也只会和稀泥！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跟老师说，老师也只会让你别太在意，别的还能做什么？】

弹幕上你一言我一句说的徐巧芳也不放心了，叮嘱陈美珍听着点儿屋里的动静，她骑上车去追苏耀祖。

周五放学早，在学校里憋了一周的学生们可不会那么快回家。

学校旁边的小卖部外面聚了不少男男女女，学生模样的男生女生手里夹着烟，拎着酒瓶，满嘴脏话，路过的人多看他们两眼他们就叫嚣着要动手。

路人加快脚步冲过去，走远了还能听见他们的嘲笑声。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像样！”

行人嘴里也骂骂咧咧。

苏耀祖跟邓芳芳一出现，为首的男生吐了口烟，朝他们吹口哨。

“呦，这不是破鞋她闺女吗，你也搞上破鞋啦？你不是喜欢年纪大的吗，咋现在又喜欢年轻的了？”

说话的男生邓芳芳认识，是高三十班的混子程威，她记得最早在她面前造谣的就是程威。

她下意识就想上去把程威的嘴撕烂，苏耀祖拉了她一把，挡在她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