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耀祖头发被他揉成一团，脸上的五官也皱在一起。

“咋了这是？”

“我这道题做不出来！”

苏耀祖磕一道数学题半个小时了，越做脑子越乱。

“先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

苏耀祖正好觉得饿了。

“好香呀！”

他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徐巧芳趁机说明来意。

“你们班上有没有那种学习不错，但是家里穷上不起学，人也挺好的女同学？”

“我们班没有，我们都高三了，真要是家里穷上不起学，早就不上了！”

苏耀祖说的是实话，城里几乎每家都会让孩子上学，谁家要是不让孩子上，街坊邻居们就会戳大人的脊梁骨。

再说了，孩子还小，不上学能干什么？外头也没有合适的工作。

村里的人没啥概念，只知道上学要交学费交书费，所以很多都是上到初中，要是学习不好，有的同学初一初二就不上了，能上到高中的，都是成绩还行，家里大人想着多供两年，争取考个大学。

也有上不起大学的，直接就去上中专了，中专毕业就能找工作。

但是高中跟初中不一样，进去读一个学期，是不是学习那块儿料，半年就看出来了。

这话说得也没毛病。

徐巧芳哦了一声，又关心了苏耀祖几句，等他吃完，端着碗走了。

没一会儿她又回来了。

“耀祖，你学习咋样？能不能考上大学？”

苏耀祖：“？”

“妈你有啥事儿就直说呗，绕啥弯子？”

徐巧芳盯着他看，眼神让人发毛。

“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尽早别上了，咱母子俩一起出去摆摊卖卤肉，万一生意好，咱俩一起开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