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吐了一口烟雾，掏出一张十块钱给她。

“正好哈！”

见男人看了一眼架子上的头花，徐巧芳推销道：“您家里有姑娘吗？我儿媳妇手工做的头花销量可好了，给姑娘捎一个吧！”

“你挺会做生意啊！”

男人挑了俩一模一样的头花，“我买一个可不行，家里俩闺女呢，买少了要跟我闹！”

他挑的这两个头花款式最复杂，价钱也最贵。

“这两个头花单卖一个都得一块六毛钱呢，两个我收您三块钱。”

男人掏出钱包，又另外给了她一张五块钱。

徐巧芳翻找零钱，给他找了两块。

“那个，大姐，我跟你打听个事儿，你们这边有没有一个叫秦春霞的，以前在食品厂上班？年龄大概四十来岁，应该比您小几岁吧！”

徐巧芳找钱的动作一顿，试探道：“您打听她做什么？”

男人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没啥，就是转悠到这一块儿了，想到在这一块儿有这么个认识的人，打听一下，听说她男人死了好几年了，她现在又走家了没有？”

问谁不好，正好问到徐巧芳。

徐巧芳点头。

“我们住邻居，她前几天刚结婚了。”

“她结婚了？”

男人的表情有点惊讶，但很快调整好了，干笑两声。

“她结不结婚的，跟我也没啥关系，我就是有点意外，听说食品厂给她分了房子，跟她结婚那男的该不会是图她的房子吧？”

徐巧芳不想提苏国正。

“那谁知道呢，她家就在前面那条街上，从这儿往前走一段，拐个弯就到了，要不您过去看看？”

“不了不了！”男人摆手道，“眼看着中午了，我得赶紧回家呢！下回有时间了再来登门拜访！”

男人抬手看了眼手表，徐巧芳的视线也跟着他的动作落在那块儿手表上。

她盯着男人的背影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