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要是发现了,就说是陪客户打球,到时候约上三五个好友,反正你哥那个愣子也不知道,这几年我都是这么干的!”
冯保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冯甜甜眼神示意,梁婵没发现。
“我哥也还好吧其实……”
梁婵掰着手指头算。
“好什么呀,我好几千买的围巾说剪就给我剪了,我跟他提什么建议他都不听,还有俩孩子的事儿他也不操心,结婚这么多年,他就没给过我情绪价值,要不是我自己调解,我俩能走到今天吗?”
冯保国咳嗽了一声。
“老夫老妻过了一辈子了,我冯保国今天才知道你对我意见这么大!”
梁婵吓得一个激灵。
“你咋突然回来了?”
冯保国一脸不高兴。
“我不回来能听见你跟我妹子说我坏话吗!”
冯甜甜心虚道:“哥,没说你坏话,是我跟嫂子抱怨光宗来着,嫂子拿你来安慰我,我知道你在嫂子心里肯定不是这样的,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冯甜甜先跑了。
她走后,梁婵白了冯保国一眼。
“瞅你那样,咋,还想收拾我?不看看你多大年纪了!”
冯甜甜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冯保国比她大的多,都快退休了!
“甜甜跟光宗咋了?”
冯保国也不是真生气,夫妻两口子过了一辈子,他当然知道梁婵是什么样的人。
“没事儿,我觉得俩人是太闲了,忙起来就没事儿了。”
中年夫妻,还整天纠结情情爱爱,不过从侧面说明了甜甜在婆家没吃过苦,只有没有被生活磋磨过的人,才会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幻想。
苏光宗的方式虽然粗暴了一点,但是确实管用,一个月后,三个孩子从国外回来,恩恩跟囡囡最后决定留在首都上学,不是陈美珍安排的国际学校不好,而是他们觉得上公办的学校也挺好。
奶奶说过,虽然家里条件好,但是不要总想着靠家里,把本事学到自己身上才算是真本事!
苏光宗特意定了个餐厅,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冯甜甜总觉得胃里不舒服,上了一道清蒸鲈鱼,服务员刚把鱼端上桌,她就跑出去吐了。
吐完回来,刚走到包间,恶心感又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