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衫月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换了房间后，她表面看起来冷静下来。

“我想去洗个澡。”

苏耀祖确定她精神状态稳定了，松开她，目送她进了卫生间。

他们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苏耀祖拉开房门，给了楼层服务员一沓钱，让服务员去买衣服，他还另外给了小费。

服务员大概花了半个小时把衣服买回来，董衫月还在洗澡间。

洗澡间的灯亮着，水声哗哗，偶尔能看见董衫月的影子。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有点暧昧，苏耀祖把窗帘拉起来，他怕被记者拍到，影响董衫月的名声。

又等了半个小时，水声还在响，董衫月还没出来。

苏耀祖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董衫月的声音。

“知道了，我马上出去。”

董衫月裹着浴袍，身上的皮肤被她搓的通红，脖子上的皮肤被搓的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