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的几针扎下去,皇上又醒了过来。
皇帝从没有一刻这么嫌弃一个大夫医术高超,让他想借昏迷过去避开的可能都没有。
林栖鹤看了眼努力憋笑的朱大夫,再次开口说回正事:“何大人说的一直都是镇国公和贞嫔娘娘,皇上,大殿下,是不是该请贞嫔娘娘过来问话?”
大皇子率先开了口:“是该给贞嫔娘娘一个为自己说话的机会,就像父皇不信她有这么大本事,本殿也有些不信。”
皇帝本不愿意,这事要真与贞嫔有关,那他也脸上无光,不过听到长子这么说便也觉得在理,贞嫔向来巧言,说不定就为自己脱罪了呢?
“把人带过来。”
林栖鹤应是,亲自去请人。
为避嫌,还叫上了照棠。
营帐内,空到只有一张简陋的床。
贞嫔躺在上边,连床褥子都没有,两只手分开和床板绑在一起,双脚也是。
便是给她喂了药,林栖鹤对她也没有半点放松,他也不进去,让照棠去给人解架,并把人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