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鹤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朱大夫一起,行礼后他道:“皇上,再让朱大夫给您请个脉。”
皇帝心头一软,只有这小子会这么挂念他的身体。
他伸出手。
朱大夫上前,号脉过后问:“您此时感觉如何?”
“头晕,心里像有一把火在烧,手脚有些麻木,视线模糊,有时会有眼前一黑的感觉。”
那就都对了,朱大夫心想,现在只是头晕,之后会剧烈头痛,心里现在是一把火在烧,后面会每天都加上一把火,越烧越旺,手脚现在是麻木,渐渐的会完全失去感觉,动弹不得,视线现在是有时眼前一黑,之后会整天都是黑的。
但嘴里他只是道:“都是正常的,草民去和几位御医再琢磨琢磨药方,看能不能让您轻松些。”
“听说御医束手无策,是你让朕醒过来的。”
朱大夫坦荡的点头应是。
皇帝笑了笑:“本事不弱,你可想入太医院?”
不,我不想!
朱大夫吓得背都挺直了:“谢皇上抬爱,草民散漫惯了,入太医院第一天怕是就会因为不守规矩丢了脑袋。”
“你倒实诚。”皇帝也不勉强:“这话对你一直有效,你什么时候想来太医院了,随时可来。”
朱大夫道谢,行礼告退,离开时的脚步比进来时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