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每晚我和彭踪都会轮流去教导他,事情的进展都在属下掌控之中。”
这一晚,林栖鹤回来时已经月上中天,也正是在这个时辰,左立带回了典拍上的消息。
“大人,夫人,范临今晚共花费了十七万两。”
兰烬愣了一愣,这个数目超出预料了,她以为范临这里最多坑个十万两,大头在范景那边,毕竟赌坊的钱是会利滚利的,却没想到给了她一个惊喜。
“怎么做到的?”
左立笑:“属下在现场亲眼所见,从始至终,范临的眼神就没从那些东西上挪开过,本还想让我们的人拍个一两件回来,免得让他起疑,可他一件不让,件件争到底。没办法,只能成全了他。”
兰烬看向放下筷子的林栖鹤:“看样子,是我们低估了他对这些东西的喜爱程度。霜姑姑和我交过底,范家挥霍多年,她又没了嫁妆可被人图谋,以范家如今的情况,不伤根基的情况下最多也就能凑出七八万两,只一个范临就这么大的缺口了,再加上范景……”
林栖鹤了然的接话:“范家有范老大人在,不会允许有人伤范家的根基。”
正是如此,霍氏或许能让范绅掏空家底,但范家真正做主的,是范老爷子。
略一沉吟,她问:“左立,这兄弟俩的底细你了解多少?”
“该知道的属下都知道。”
“谁更烂一点?”
左立不知夫人打算做什么,回得实诚:“两个都不是好东西,但比起来,范临更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