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琅琅常有在吃药,她身上都有淡淡的药香,去‘逢灯’时,也时常能看到廊下有个炉子飘出药味。
他之前就问过朱大夫琅琅的身体情况,前两日又仔细问了一回,知道琅琅的身体是因为流放路上和才到黔州的那个冬天吃了大亏才会落下病根。
后来那几年又因为黔州实在条件太差,朱大夫父子再厉害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勉强给她保住本,不让身体变得更差。
一直到后来他们离开黔州建立‘逢灯’,手里渐渐有银钱了,也能买到一些好的药材,调理了这几年,病根还没有彻底去除,但也好了许多。
朱大夫说如今有林府这偌大的药房,他一定会琢磨出对琅琅更有利的药方,彻底去了她的病根。
“听朱大夫说,你这两天弄回来不少好药,把他高兴得,直说以后我要是离家出走他都不跟我走。”
林栖鹤回神,三两口把绿豆汤喝完,反手把人拉到腿上坐下,将心疼藏到心底,笑道:“他不是自诩是你的嫁妆吗?这是嫁妆叛变了?”
“在他心里,我哪有他那些宝贝药材重要。”兰烬搂住他的脖子,其实有点热,但也不舍得松开:“我是不是忘了和你说?你之前送我许多好药材,他琢磨出来一个方子,连方子带药材送回了黔州给我二先生。我前两日收到来信,说二先生大有好转。”
“这是大好事。朱大夫是个纯粹的人,这样的人会有大成就。”
兰烬也这么认为,所以这些年一直都尽她所能的找来好药材好医书给朱大夫。
“三先生在信里称赞你了。”
这可是琅琅实实在在的娘家人,林栖鹤忙问:“怎么称赞的?”
兰烬并不打算把信拿来给他看,信里有些话,比如让她留退路什么的,她不想让鹤哥看到。
回忆了一下,兰烬道:“说你遇事沉稳,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人云亦云,他很看好这一点。”
“还有呢?”
“你的人品如何,他让我自己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