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站四皇子和五皇子。你呢?”
兰烬迎着他的视线也笑了:“我亦然。”
只要能让贤妃母子死,她可以选任何人!
你来我往试探了数个来回的两人,突然就敞亮的迅速对上了暗号。
兰烬本就一颗熊心豹子胆,如今知道还有个同样胆大包天的伴儿同行,脑子顿时更加活泛了。
常姑姑端着饭菜进来,她停了话头,示意林栖鹤先吃,自己也接过了那碗黑乎乎的药。
林栖鹤拿起筷子的动作顿了顿:“这时候才吃药?”
“朱大夫算着时间的。”兰烬也不多解释,反正她也说不清楚,朱大夫什么时候送来她就什么时候吃,相比起半夜被摇醒灌药,这个时辰喝药已经很寻常了。
林栖鹤看她皱着眉头喝得痛快,嘴里不由自主的泛起苦意,饥肠辘辘的感觉都消减了许多。
用最快的速度填饱肚子,捧着茶重新捡回之前的话题:“你之后当是有些安排,但是不可以继续针对四皇子。在皇上看来,他已经惩罚过四皇子,这事就到此为止了。再有人追着不放,他会认为,这是在挑衅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