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手一松,剑掉落在地,捂着心口蹲下身去。
“殿下,您怎么了?”
“心疾犯了,家里有药,快送我回去!”
五皇子确实有过心疾,在场的没一个敢怠慢,抬起他就往回跑,五皇子要是在这里出了事,他们连同身后的家族全都得完蛋!
许多跟过来看热闹的,都不知道热闹是什么就结束了。
林栖鹤一身单衣专心致志的练字,左立待他放下笔了才把外边发生的事告知。
“他时常在大智若愚和大愚若智之间切换,今日这番表现,出门时应该是大愚若智,离开时是大智若愚。”
左立忍笑,主子可真损!
“把他被珍贤妃设计的事透给他。”
左立应是,见主子没有其他吩咐告退离开。
林栖鹤慢吞吞的重新铺纸,脑子里也转转悠悠。
贤妃得宠多年,还能被赐‘珍’字,犯了错也没摘字,可见确实很得圣心。
从明面上看,诸位皇子里,不把太子算在内,皇上确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