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媳妇记下了。”余双双眼神扫过,见一众人脖子都要望长了,才道:“媳妇拿去给大家过过眼。”
“小心些,别摔了。”
“是。”
兰烬静静看着婆媳俩一唱一和,她心知两人倒未必是为她出气,而是不满有人在侯府的宴请上挑事,这是在打侯府的脸。
偏她这礼物又送得好,正好被她们拿来做文章。
余双双拿过去给众人看,她们才知道这竟是一株烧制的芍药花,颜色艳丽,花瓣层层分明,叶片纹理清晰,就连那杆子都好像带着生命力。
侯夫人不管那些人,让人在身边下首添了个座,示意兰烬过来坐。
“我还是第一次见做成这样的芍药花,哪里找到的?”
“离着花灯作坊不远有个烧制瓷器的作坊,我自己画了花样子,本想有诚意些自己做出来,但实在是手笨,做出来的都不大好看,只好请了个师傅帮忙。”兰烬有些赧然:“不值什么钱,您别嫌弃。”
“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