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虚子笃定地点头承认道：“没错！本来昆仑山的封印松动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可前提得是莉亚在“睡觉”。不然她凭借对昆仑山的熟悉，我们非但得不到任何好处，反而会让她借着昆仑山的力量反制我们。”

乐顺生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头疼不已地捶了下大腿怒骂道：“这还怎么玩？莉亚本来就拥有人祖全部的力量，再加上人祖留下的“伊甸园”，她已经够无解了。现在又来个昆仑山，我们直接洗干净脖子等死好了。”

文虚子对于乐顺生突然暴走并没有觉得奇怪，可以说他是自从得知莉莉丝存在后，压力最大的几人之一。

现在他还能发泄心中的惶恐与不满，那说明他还正常。

等哪天他像自己当初一样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时，那才是一切结束的开始。

眼下文虚子的当务之急是稳住乐顺生的情绪，告诉他也别太过担心，当初华虞面对“必死”局面时，还不是硬生生靠着同心协力的伙伴和全体神州百姓，劈开了通天树。

说着，他将放在腿上的古籍递到乐顺生面前，话题一转：“乐顺生，你且看看这个。我这几天在翻看这些记录华虞等先贤还在人祖跟前学习的古籍时，心里生出个可怕的猜测。”

乐顺生接过古籍，目光落在些许泛黄的纸页上。

那上面记载的正是华虞拜别人祖前，他问人祖自己是否是祂最“合适”的弟子。

人祖慈爱地抚摸他的脸颊，说他不是自己最“合适”的弟子，而是最像祂的弟子。

这段记载乐顺生不知看过多少遍，他同古往今来的守门人一样，认为人祖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让华虞接替自己去守护人间和灵界的安宁。

可当他抬头与文虚子对视时，又觉得以他的学识和莉莉丝的关系，他肯定能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文虚子见乐顺生满脸疑惑的模样，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地说道：“我认为人祖说这句话的本意并不是将华虞定为自己的接班人，而华虞问这个问题也并不是去“讨要”一个合法性。”

“啊？如果不是这些，那华虞为什么要去问人祖这个问题。”

文虚子淡然一笑，再次仰头看向对面墙上的照片笑道：“以我多年对华虞的性格研究来看，他其实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