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佰合听到神代千子跟念经似的问出一大堆问题，痛苦地看向一旁爱莫能助的早川美羽，承受着她这个年龄应该承受的压力。

......

汉娜的回忆告一段落，包厢内短暂安静了几秒钟。

莉莉丝端起面前的酒杯，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对着汉娜举了举：“汉娜，这些年你做得比我预想中还要好的多，计划推进得也远超我的预期。这杯我敬你，祝贺你像你的先祖一样，为哈卑路人拓展了生存空间。”

“冕下过誉了！”

汉娜双手捧着酒杯连忙起身，恭敬地倾斜杯身与莉莉丝的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她仰脖饮尽杯中酒，放下杯子时依旧躬身保持着恭敬态度：“这也不全是我的功劳，莎拉在舆论和土地证券化方面配合得极好，约瑟夫对接的本地商人也很给力，亚历山大对神州的媒体掌控力度也远超之前。正是因为有大家的共同努力，我才能在神州混的风生水起。”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轻蔑笑容，嘲讽道：“而且说到底计划能执行的这么顺利，主要还是神州内部有太多软骨头。我们稍微给点好处，甚至到后面不用给好处，他们就愿意主动为我们开路，帮着我们瓦解自己的祖国，这种情况简直匪夷所思。不过这也帮我们省了许多力气，我们才能够开创如今的大好局面。”

“哈哈，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莉莉丝闻言朗声大笑，“当初我再次让神州陆沉，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处”。神州大部分民族经过将近三百年的奴役和压迫，在某些民族特性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至使他们后来在面对比他们更“先进”和“不同”的外来者时，变得异常极端且割裂。

一部分人心甘情愿当“精神外人”，以为这样就能获得优待。另一部分人则因为怕重蹈过去的覆辙，矫枉过正地想要拼死抵抗，甚至容不得半点不同声音。当这两种极端凑在一起，简直是给我们创造了最好割裂他们的机会。”

汉娜用力点点头，深有同感地附和道：“冕下说得太对了！我这些年也早就注意到了这种情况，所以我刻意放大前者的声音，让他们能在公众媒体面前肆意发言。同时极力打压后者的表达欲望，封住他们的嘴，给扣他们的帽子，把他们打成不思进取的老古董。我相信再过不久，他们就会成为断脊之犬，只会摇尾乞怜。”

莉莉丝满意地笑了笑，再次给汉娜和自己的酒杯倒满酒。

“你的思路非常好，懂得利用人性的弱点和某些群体的软弱性，制造了许多足以破坏他们共识的问题。来，我再敬你一杯，希望你接下来继续发力，帮我把最后的收尾工作做好。”

“多谢冕下！我一定站好最后一班岗。”

汉娜受宠若惊地接过莉莉丝递来的酒杯，再次躬身碰杯一饮而尽。

得到莉莉丝如此高的评价，让汉娜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丝毫没意识到这些年的行为有多么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