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
她叫了一声,袁玉珠没反应。
荣妍皱眉,担忧的凑上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玉珠?想什么呢?”
袁玉珠猛地回过神,茫然抬头看她。
荣妍已经注意到她手上的报纸,见状压下心头异样,嘴角牵起笑说。
“在替囡囡跟子铭高兴吧?该说不说,这俩孩子是真出息!”她放下奶瓶,挨着袁玉珠坐下,满脸感慨地道,“大宝跟小宝往后不管是随爹还是随妈,指定都错不了。”
袁玉珠闻言,眼神逐渐清明。
她看着手上的报纸,定定盯着那张照片,也不说话。
以前她总觉得,小时候的万子铭之所以有点和她神似,是因为万肇找了个跟她长得像的女人做情妇。所以那女人生的孩子,眉眼间也有些她跟万肇的影子。
万肇正是因为这一点,才敢一遍遍的骗她,说万子铭就是她们亲生的孩子。
可看到这张照片,她的囡囡跟万子铭,就像是一张脸刻出来的。
袁玉珠突然有些恍惚,内心生出一点点不确信。
前些年,她心思都在女儿身上,也冷着万肇,对他全是怨恨和不信任。
两人虽然睡在一起,却连夫妻生活都没有过。她当然也不在意,他在外面是不是养了很多情妇。
可上次回去,她为了提防万肇还有别的私生子,会分走她女儿的家产,就想方设法试探过,也寻找过。
没有一点异常迹象。
甚至还得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万肇那处早就坏了,他不碰她不强迫她,不是因为她的冷落,也不是因为心虚或是厌倦,单纯是因为他没有需求。
作为枕边人,万肇的身体坏了,这些年她却从没发现,这挺震撼也挺讽刺的。
万肇不行,那他就更没必要养情妇,也不可能有私生子。
再思及他待她也算十几年如一日,袁玉珠心底升起丝丝难以言说的恐慌。难道...,该不会,真的是她错了?
她因为怨恨,因为发疯,因为不信任万肇,否定了他想表达的一切事情。
包括亲子鉴定,还有...亲生儿子?
袁玉珠无意识地攥紧手,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手脚就已经控制不住发凉。
“...嫂子。”
“嗯?”
“你看...”袁玉珠嗓子里像卡着石头,发出的声音艰涩古怪,“你看她们俩,有几分像?”
荣妍看出她表情不对,再听这问题,一时谨慎斟酌,也不知该怎么说。